侑李

八云活得真的好累哦,还是死了好,至少黄泉路上还能笑一笑

他真的太会折腾自己了,8过我就是好这一口(。

第四章 凯列班的梦


有关我童年时代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了——有乐亭八云就这样开始了他的讲述——连亲生母亲的样貌也早已模糊。八岁,我从楼梯上摔下,险些丢了性命。昏迷了两天,扫兴地醒过来,留下一只处处受限的腿。大病初愈,我的记忆干净如新生儿。我被领到于剧场后台忙碌的母亲面前,她用叹息接纳了我。从此之后,我自幼与兄弟相差无几的人生将另辟蹊径。

半晌,她松开抚摸着我头顶的手,将我轻轻推开了……

经后来的拼凑,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因腿部残疾根除了我成为役者的可能,我被委婉地扫地出门,过继给第七代有乐亭八云夫妇。与其说是另谋生路,不如说是别无去处。因此,即便当时我对落语毫无兴趣,也没有抗...

原作:昭和元禄落语心中
分级:R
预警:半架空,含年龄操作与私设;感情线包括争议部分维持原作设定


主要人物

泉清显    泉 清顕 / いずみ きよあき   (1926 - 1999)
落语家,第八代有乐亭八云、第四代有乐亭菊比古,诨名“少爷”“菊比古”“八云”

笠原信    笠原 信 / かさはら しん   (1926 - 1961)
落语家,第二代有乐亭助六、第二代有乐亭...

把《乞力马扎罗的雪》记成《珠穆朗玛峰的雪》我都觉得还好,我为什么尤其反感把《荆棘王冠》记成《荆棘王座》,因为前者是个宗教典故是我对叶的最根本的解读和此文的核心立足点,后者只是两个意象拼接成的中二短语,强行降维也不是这么降的。您要是一边觉得我那文写得特好同时却记错题目,实话说,我觉得您可能还不清楚它究竟好在哪里。

有前几场对决珠玉在前,轮回精心安排的双簧反响平平。于念深感遗憾,周泽楷却如蒙大赦,支吾几句就赶紧溜下台。次日气氛轻松,主要是幸运观众与选手的同台互动。轮到苏沐橙的环节,陈果和唐柔被点了上去,她差点被从天而降的幸福感击晕。

苏沐橙身上氤氲着暗香,木质尾调,意外地温厚,嗅着倒像一支男用香水。她对陈果露齿一笑,十分亲切。她长一双漂亮的猫眼,虹膜呈琥珀般的浅棕色;鼻尖小巧而形状略圆,抵消了高鼻梁带来的攻击性;握住话筒的手臂纤细,因为皮肤白,担得起“皓腕凝霜雪”一句。近距离接触多年偶像,陈果只顾观察,直到唐柔在身后轻轻捏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陈果小姐最喜欢的选手是哪一位?”

“当然是苏沐橙!”...

最先出场的楚云秀和戴妍琦分立于选手席两边。全场灯光熄灭,一张悬浮的半透明地图在清空的内场半空迅速展开,出生点栖着对战双方的角色。原本池座的位置被偏于科幻感的朦胧冷色光泽所笼罩。同时,大大小小的悬挂屏幕放映出电脑中各角度的画面。相较之下,没有前者直观,却更色彩饱和,细节也更清晰。两种观看方式倒是各有千秋。现场解说已按捺不住激动,将采用全息投影后的好处一一道来,甚至用到了“开启新纪元”一类的言辞,期待溢于言表。

“唔,”叶修对此效果略带惊讶,“不错。”

“你没赶上好时候啊。”陈果凑过来道。

“还好不算太晚,重出江湖的时候还能享受享受。”

“这是自然,你加油——到时候别忘了帮我要苏沐橙和叶秋...

冬季转会窗关闭,孙翔的到来令嘉世的成绩略有起色。然而这起色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刘皓等人灾难性的表现所扑灭。苏沐橙对此不置一词,广告上的笑容甜美依旧,赛场上的打法却产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更狠决、更独立。她的团队定位扑朔迷离,每一次将以何种姿态出现成了联盟近期亟待破解的一个谜题。事实是失去多年来的战术手叶秋后,嘉世以新队长孙翔为马首,团队战术从暗藏杀机的环环相扣骤然演化为仰仗选手个人能力的原始打法,换言之,几乎没有战术。这释放了他们的攻击力以碾压下游队伍,也让他们难以抗衡配置齐全的中上游队伍。战术体系被消解后,苏沐橙从辅助功能中脱离。全场支援和偶尔的针对性策应仍在,却已只是个人行为,不再嵌于整体的计算...

“唐柔,叶修。”

陈果把两人拉到跟前,左右介绍了一番。唐柔率先伸出右手:“你好。”

这招呼打得很老派不说,放在网吧里也有些过于正式,连陈果也不由得腹诽了一下。叶修却没察觉到异样,只匆忙将嘴里的油条咽下去,也回以问好并握上了手。他们的手都长得令人生羡,比例完美,手指细长却异常有力。因之前陈果提了一句,唐柔特意留心了一下叶修递过来的手。直白的审视显得冒犯,而她的审视经过了巧妙的掩饰,只维持了一秒便快速掠开,目光又重新锁定到叶修的眼睛,并配以恰到好处的微笑,所以并不讨厌。这是十分细致的社交礼节,常人未必能留意,她却做得驾轻就熟且滴水不漏。如此一来,叶修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在心中做出种种推测。...

趁吃饭的功夫,陈果已把眼前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她独身打拼多年,看人不得不准。这人名叫叶修,却相当不修边幅,面部浮肿,头发已有点挡眼,下巴泛起青色。除去鼻梁笔挺以外,其他五官乏善可陈,但好在三庭五眼的分布很标准,又有一张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窄脸盘子,若好好收拾一番算得上清秀,倒也人如其名。借之前一番安排和支使,她对叶修的品行做了个初步考察。他做事干脆,为人随和,没起什么坏心和怪脾气,相处起来很舒服。虽然招聘启事早已过期,但叶修主动请缨解决了夜班的难题,加上她本就好奇他游龄十年的水平,于是当即拍板把他留了下来。

紧接着陈果发现叶修比她之前想象的更有料:他是一个前职业选手。虽然是未竞争到位置淘汰下来的“...

情况总是随时间而改变。二十七岁的时候,陈果在公会结识了新男友。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常驻杭州,名校计算机博士,长期健身,衣着简洁,送出的新年礼物是绘有清新水彩插图的物种日历,与刻板印象中木讷又邋遢的理工男和常见的油腻又无知的秃顶中年预备军都截然不同,因此刷足了她的好感。他们在线上接触,后来在线下约会,不久后顺理成章地确定了关系。恋爱前几个月,一切都很完美。对方教养良好,举止得体,哪怕被激怒时也不说一句刻薄话,标点齐全。然而在陈果的一次情绪爆发导致的摩擦后,隐藏在这段完美关系背后的致命缺陷被暴露无遗。她在倾诉过程中,体会到他们之间有一层牢不可破的隔膜,它既不是由学历的悬殊也不是由环境的差距所导...

无头像,性别男,粉丝仅有个位数,都因涉及广告而全部被屏蔽显示。注册时间非常早,但微博数量不出两位数,绝大多数是系统自动发布的客户端更新广告。关注列表里几乎都是注册时被塞的营销号,自行关注的仅有荣耀官方、联盟官方,以及几个职业选手。

陈果切回方才的比赛房间,茫然地望着频道里仅存的几行字。

“学雷锋做好事,”那人道,“不留名。”

是围观群众询问此人大号,想更完整地瞻仰大神风采。该大神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论坛里一个题目为《嘉世的战法真心惹不起》新帖飘了红,首楼是正是方才那场对决的录像。

“爸粉和帝粉狗咬狗嘛,我也是闲的,就去看热闹。本来录像下来是为了供吃瓜群众嘲笑用,结果他们刚开打我...

年关将近,杭州又湿又冷,气温创下近年新低,还飘了几阵小雪。室外万物被一视同仁地覆了层薄薄的白霜,所以清晨的西湖更显得冷寂。零星的人语声中邱非接到母亲的电话,说她去了趟灵隐寺赏雪景,本想顺便为他祈福,不巧正值生理期,怕扰了佛门净地,于是打算改日再专程前往。邱非为她一个80后硕士的过分虔诚感到十分意外,母亲却严肃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哭笑不得间邱非想起堂姐讲,许多父母在晋升考生家长后智商会直线下降,当时做学问的伯父甚至鬼使神差地听信了某补脑营养品的宣传,认真考虑过购买,让她“提升记忆力”——或许目前自己的境况在母亲眼中与有“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之称的高考无甚区别。

叶秋悄无声息地退役了,只为...

邱非办理退学的时候,对此有所耳闻的年级主任大为惊骇。

“来真的?”他没看邱非,反而去看家长,“他真的要去那个什么……打游戏?”

“虽然我们比较保守,但是孩子很坚持。他从小到大就从来没这么坚持过一件事,”母亲已从起初的崩溃中恢复过来,接收了现实,因此回复得很平静,“让他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吧,我们只能支持他。”

年级主任像在看天外来客。

“你们保守?”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迫于身份和场合咽下了更难听的话,“你们都算保守,天下没有开明的父母了!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来,他才几岁?——孩子,你真的想好了?你知道以你在我们学校的排名,如果保持到高考,至少也是浙大那个档的吗?”

邱非不敢回头看母亲的表情...

“罗老师在家长会时告诉我,只要你保持学习状态,他有信心把你带进清北。”

“我才高一。罗老师的教学经验很丰富,但也不是完全能保证的。”

“保证?”母亲厉声道,“再没保证,也比你去当职业玩家有保证多了!我去年毕业班里的纪明书,从小一直想学音乐,最后还是选择去学金融。她一个市状元都不敢保证,你哪里来的底气来讲打游戏有没有保证?”

“没有保证。既然都是要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去达成的事情,那么打职业还是上学,对我自己而言是一样的。”

“一样?你在学校会和人打架?”

“这不是地点的问题。”

“没有什么区别。在学校你会认识这种人、发生这种口角吗?”

“也有可能。”

“我们一直都是很开明的家长。你...

之前和人在聊,我真是太俗了,我希望英雄的所有光辉都被目睹,也希望英雄的所有苦难都被展现,决不能白白受苦。只有痛苦才能带来他人的感同身受。叶修本人未必一定需要这份感同身受,也断不至于认为隐瞒曾经的蹉跎是一种浪费的,耐不住我一介凡夫俗子,总希望他的可贵之处被更多人理解,于是把世俗意义的花环给他戴,倒偶尔显得像是对光环的玷污——苦难是天才的勋章,这勋章却太沉重。

非常喜欢姑娘说叶修和邱非的相遇是过去与未来的相遇。这是次生演替之所以为次生的原因,一切都是偶然,却也都是必然。

PS:特典是我感谢一直以来陪伴并认真阅读文章的读者们的礼物,形式及发布时间倒不是重点。只是除了长评以外,领取门槛实在不好设置...

连表面的平静也没持续多久。

周末,叶修刚把苏沐橙送进安检口,她就接到青训营主管打来的电话,要她转告叶修,邱非和一个叫孟永鸣的同期生在训练室斗殴,情节非常严重,请他尽快回俱乐部一趟。

“邱非?斗殴?严重?”苏沐橙一时没法把这三个词联系起来。

叶修赶到时,两个当事人已经被隔离开了。孟永鸣被交给崔立处理,而主管的手边领着鼻青脸肿的邱非,看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少年如一头初嗜血腥的幼狮,高高地仰着头,拳头在裤缝边紧紧捏住。一个拒绝和解的姿态。他的手背上还有一道擦鼻血时蹭下的深色血迹,已经半干涸。

叶修当机立断:“我先带他去医院。”

年轻人血气方刚。

“我不去。”邱非执拗地说。

“开什么玩...

转眼又是一个夏天。

高一和此前的所有学年一样随期末考而无声无息地结束了,实际上结束的却是同龄人大同小异的生活。几个重大问题被提上日程,以往没心没肺的半大少年们突然思考起前途,做出选择。早在春天,这种隐约的躁动焦郁便渗透到家里的饭桌上,比如母亲的某个同事家女儿杀出重围入选了一个录取计划,若通过最终选拔,分数线将破格降至一本,相当于半只腿进了校门;又有哪家父母花费重金买各种一对一指导,让能力平平的孩子去了国外一个有名的艺术院校。

邱非心中大致有个构想,在这种压抑气氛中隐隐作响,却不敢真正发声。父母通情达理,只聊闲天而没下命令,但潜台词中对儿子的期望显而易见,因此他们得知真相后的反应也可想而知。...

他问完才发现自己在哆嗦;嘴唇紧闭,两排牙齿被扼在狭小的口腔里,其间只留一个不易觉察的细缝,在无意识中磕得砰砰直响。邱非的确仍坚持直视着青年的脸,目光的焦点却已经涣散了,落到蕴含有对方喜怒哀乐的眼睛之外的别处:额头、下巴、耳朵、经灯光照射的皮肤上的毫毛……他的指尖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人的振动,他猛地向后挪了一寸,突然觉得自己离对方太近,近到了亵渎的地步。这一动使他的眼睛脱离了对方阴影的庇护,电灯光直刺进来,邱非狼狈地一顿眨眼。他再垂下眼往四周环境看,见对面的深灰色瓷砖墙角线上溅上了斑斑点点的白色涂料,半透明的浅色窗帘垂在落地窗前纹丝不动,微尘在光束中飞舞。这是意义重大的一刻,本应有一些非同寻常的征兆...

虽是萍水相逢,但叶修和郭明宇都对邱非这小孩有点印象。相对而言,他的荣耀玩得很好,有进军职业圈的潜力,更何况那身气质在网吧总是出挑的。名为“张驰”的身份证显然是假的,登记照上睡眼惺忪的国字脸如论如何都和小树般笔挺的少年对不上号。作为过来人,他们二人对暗度陈仓的手段都门儿清,只是不知近十年来通货膨胀有未影响到网吧地下二手身份证交易的价格。

站在如今位置上,郭明宇看邱非,总觉得自己有语重心长的义务。他年少时无心学习,到头来却怀念起了校园岁月。用他自己的话讲,他退役后“吃了没文化的亏”,参照对象是远在美东攻读博士学位的吴雪峰。而叶修瞧见这少年既想起当年的自己,又更多地想起自己的兄弟。论叛逆精神,叶修...

事实证明,冷静比激动更容易激怒喷子。对方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他不怀好意地将邱非上下打量了一番,断定眼前衣着整洁眉目清秀的少年是个他所鄙夷的“懦弱书生”,而不是他那样久经沙场的“英雄好汉”。原本他被邱非的与众不同小小地吓了一跳,发现对方不足为惧后,便重新摆上了嚣张的嘴脸,翻着白眼一挺胸站起来:“单挑就单挑,老子怕你啊。”

他的周围有群小跟班,嘻嘻笑地发出嘘声。

“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老油条在邱非耳边说。

“他是谁?”

“小兄弟,”跟班之一道,“你可挑错柿子了。你玩荣耀几年了,不认识匹夫大神?”

邱非置若罔闻,只是向耳边警告他的人偏过头。

“他很厉害么?”

匹夫和跟班们听罢发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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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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